“那我們現在算什麽關係。”車停在楚宅門口,池冶意味不明地看向楚煙問道。
楚煙無辜的眨眨眼,不答反問,“我們隻是朋友,不是嗎?”
池冶一聽,整個人就不好了,他好歹也是深城的風雲人物,麵前這個女人做了那麽多最後隻說是朋友,他又好氣又好笑。
池冶解開安全帶,一隻手揉著楚煙的頭發,心裏想得卻是楚煙的紅唇。畢竟看起來,真得還挺秀色可餐。
楚煙瞄了一眼一副臭臉的池冶,拋出一個很犀利的問題,“你該不會是想泡我吧?”
這回輪到池冶反問了,“不然呢?”
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哪有人像你這樣追女孩子的。” 楚煙並不認同。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池冶說女孩子不是這麽追的,以他的身份也用不著追,但麵對楚煙,他顯然多了幾分興趣和耐心。
“不如你教我?”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在這狹小的方寸之內避無可避。
要是換作普通人早就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但楚煙是誰?
她不過掃了池冶一眼便淡定移開目光,“追我還要我教你?這就是你的誠意?”
池冶啞笑出聲,“你這是在考驗我?”
楚煙很想說不是,她隻是沒有談戀愛的打算罷了。
但這位爺不是普通人,真要惹急了,誰也沒有好果子吃。
她低頭擺弄著纖細的手指,羽翼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暗影,“你可以這麽理解。”
池冶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些,“非要這樣?”
“嗯。”楚煙毫不猶豫的點頭,“如果你覺得我冒犯了你池總的自尊,我也不介意隻做你的朋友。”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比起生氣,他更想看到她心甘情願愛上自己的樣子。
“好,我就當是你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