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見宋禦想強吻她,心想玩這套是吧。
小樣,你當姐是笨蛋嗎?早前備在包裏的防狼棒此刻終於派上用場。
打開電流捅在宋禦身上時,楚煙可沒手軟,好說歹說說不聽的狗東西,呸。
當池冶收到朋友說宋禦在楚家門口守了一夜的消息,來到楚宅門口時,看到的就是楚煙朝著地上那個不省人事的男人做了個鬼臉。
鬼馬又可愛,池冶在心裏給出的評價十分貼合楚煙現在的狀態。
池冶從車內走出來給楚煙鼓掌,“你這是不給我一個積極表現的機會啊。”說完還搖了搖頭,一副很遺憾的樣子。
楚煙警惕地看著一大早出現在自家門口的池冶,隻怕他的令人安全指數也沒比碰見宋禦高多少。
“漏!新時代女性自己靠自己。”楚煙在胸前用手臂打了個交叉。男人能靠譜,母豬會上樹,求人不如求己。
池冶認真的看著楚煙說,“你可以相信我。”
周圍明明什麽都沒有,楚煙卻感覺有烏鴉在叫喚。
楚煙扯起嘴角,敷衍的說道,“啊對對對,你能信。”
她才不吃男人畫的大餅。
池冶倒沒在意她敷衍的態度,抬手看了眼表,“我送你去簽約吧。”
天地良心,楚煙真的不打算坐池冶的車,但是每次和池冶待在一起,她就真的打不到車。
思索了一會,為了避免遲到給導演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她決定還是坐池冶的車。畢竟,防狼棒應該還有電。
池冶要是知道她心裏想什麽,大概會被氣死,深城池少需要被防狼棒防著,說出去也好笑。
路上。
“雖然我答應了那個100天賭約,但我還是好心勸你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楚煙一邊用粉餅補妝,一邊和池冶說。
池冶盯著前麵的路燈由紅轉綠,不說話。他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他追不到的人,且由這壞女人囂張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