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借此機會拉近關係的池冶,看到在派對裏應對自如的楚煙,臉比盆底還黑。雖然他的初衷確實也是讓楚煙能有更多的人脈和資源,卻沒想到自己會吃醋……
池冶歎了口氣。
這聲歎氣坐在旁邊的肖逸晨沒有錯過,八卦之心在他心中熊熊燃燒,歎氣!池大少爺歎氣!
“怎麽回事?”肖逸晨用胳膊碰了一下池冶,“一個人在這歎氣?”
池冶沒說話,隻是眼睛不停地看著不遠處站在何嘉身邊的楚煙和別人談笑風生。
肖逸晨一看就知道怎麽一回事,但是他能讓兄弟就這樣算了嗎?肯定不能啊,就這樣算了那他多無聊啊。
“這楚煙不是你的人嗎?怎麽她都不搭理你啊。”肖逸晨搖了搖頭,“一直和那些人盤旋著,看起來這批資源她很需要啊。”
池冶抿了一口酒,“你怎麽知道。”
“你想想啊,她跟宋禦在一起的時候受了多少委屈啊,如今分開了,沒想到宋禦的那個白月光也是混娛樂的,有那個姓宋的替白月光撐腰,你家那個在娛樂圈怎麽會好過?”
肖逸晨拍了拍池冶的肩膀,“池總,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太辛苦了,要付出很多東西來治愈她的過去。金錢肯定不用說,時間、精力、真心,哪樣對我們來說不是值錢的玩意?”
池冶眯著眼,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聽到朋友說宋禦在楚宅樓下守了一晚的消息。
宋禦這麽閑嗎?
不如,給他找點事情做……
池冶想好了主意,打壓宋氏,都不用等天涼,說幹就幹!
過了很久,楚煙覺得再不走真的會喝到吐的時候,池冶終於帶她離開了月色。
來是一起來的,走當然一起走。
見是池冶把楚煙帶走的,大家都默契沒有多留,開玩笑,池冶的人一起喝喝酒還行,要留人,誰有那膽子。於是乎,離開沒有任何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