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反應過來,臉色瞬間陰沉到極致。
他當宋氏集團總裁這麽多年,一向前呼後擁,哪裏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更何況從前的楚煙對他百依百順,別說和他頂嘴了,就連看見他皺眉都要低聲下氣哄半天。
前後對比之下宋禦更加憤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楚煙笑了,眼神挑釁,“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宋禦沒說話,渾身上下充斥的低氣壓仿佛想掐死她。
楚煙毫不在乎,聲音擲地有聲,“我是不會做手術的。”
眼見男人即將暴走,楚煙伸出一根手指堵在他兩唇之間。
細膩溫潤的美好觸感讓即使處在憤怒頂端的男人也有了片刻的失神,楚煙一把抓住宋禦的領帶,迫使他靠近自己,漂亮的狐狸眼微眯著,“宋先生對初戀情人一片情深,讓我這個外人都為之佩服,我就不夾在中間妨礙你們白頭偕老多子多福了。”
宋禦呼吸一窒,“你是想分手?”
“宋先生心裏根本沒有我,浪費了我五年的感情還想要我的腎,你這樣的男人,不分手留著過年嗎?”楚煙不答反問,言語間的灑脫讓宋禦無比震驚。
他從來都不知道,那個一直追著自己跑的蠢女人還有如此決然又豔光四射的一麵,他甚至覺得,隻要自己點頭說好,楚煙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世界裏。
“我是不會和你分手的。”
宋禦惱羞成怒,又急於掩飾,“婉婉還等著你的腎救命,你就是想分手,也得等到她痊愈以後!”
這種慷他人之慨的行為讓楚煙更加不恥,她直接拿出提前錄音的手機,冷漠道,“分手,還是公布錄音,二選一。”
強行逼迫現任給初戀換腎,這種消息一旦公布出去,即使是宋家也得徹底完蛋。
“原來你早有準備。”宋禦臉色鐵青,帶著滿腔怒火摔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