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月色會所。
池冶叫來一幹朋友,點了最貴的酒卻沒喝,指尖漫不經心敲打著杯身,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都是常混在女人堆裏的,你們說說,女人最喜歡什麽?”
“喲!”肖逸晨帶頭吹了個口哨,擠眉弄眼,“什麽絕色美人把我們池少難住了,帶來給我們看看唄?”
“楚煙,還能有誰?你見過。”池冶淡淡,沾染酒水的薄唇顏色好看,讓眾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楚煙?我還以為你早把她拿下了呢,怎麽還沒——”肖逸晨犯嘀咕。
池冶忽的抬眸。
那眼神,直接把肖逸晨看膽寒了。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是是是,好兄弟,都怪我多嘴,我這就幫你想想辦法。花不行,那就送珠寶,首飾,房子,帶她去旅遊,她不喜歡花,總喜歡別的吧!”
“她沒這麽俗,你別給我出餿主意。”池冶想到楚煙,薄唇帶笑。
她那樣的女人,和墮入俗世的精靈一樣,古靈精怪的,根本不受人約束,她喜歡什麽,池冶還真拿捏不準。
二世祖們瞧見他這一笑,紛紛交換了個目光。
肖逸晨更是大感稀奇。
從池冶出生到現在,隻有女人不要命的倒貼,沒見過他為哪個女人茶不思飯不想的。
看來這女人,段位真高,非常人啊!
美美睡了個美容覺,楚煙第二天來到劇組,發覺孟婉早就來了。
“我讓你給我眼睛多撲點粉,化濃一點,你怎麽不聽呢,把我眼袋都顯出來了!”孟婉頂著哭一夜哭腫的核桃眼,對化妝師發火。
化妝師無奈,“孟姐,你這劇人設就是小家碧玉,給你化濃妝,你氣場撐得住嗎?”
“你什麽意思,挖苦我?”孟婉頓時火大。
她正要發難,忽然聽見一聲低笑。
化妝師看向門口,“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