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移情別戀了唄,還用問嗎,池總是什麽人,招招手什麽女人得不到,楚煙除了漂亮一無是處,怎麽可能拿捏的住池總?”有妒忌楚煙的女演員小聲逼逼。
之前那兩車玫瑰外加一百多個包,簡直把楚煙的仇恨值拉到最後。
現在劇組裏的人看她眼神都泛紅。
坐在遮陽棚下麵休息的孟婉聽他們說話,嘴角瘋狂上揚。
剛好楚煙從她麵前路過。
孟婉把握機會,演了起來,“楚煙,你還有閑心在這裏拍戲啊,我要是你,我都急死了,池總開遊艇出海玩都沒帶你,說不定是帶了別的女人,池總就是池總,三分鍾熱度就對你失去了興趣,你也別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孟婉用她那一貫綿軟到半死不活的腔調嘲諷著。
楚煙紆尊降貴的低下頭,笑的從容自在,“你有什麽好難過的,你都沒急,我急什麽?”
孟婉不明所以,“你什麽意思?”
“池總三分鍾熱度好歹還給我送了花送了包呢,你呢,宋禦從開拍到現在就來看了你一次,哦,那就不叫看,叫羞辱,連三分鍾熱度都配不上,與其擔心我,你還是想想怎麽抱緊宋禦這條大腿吧,地下情人——”
楚煙笑吟吟叫出那四個字,孟婉直接炸了。
“用得著你管嗎,你少在這兒多管閑事,阿禦是因為工作忙分不開身才沒來看我,哪像你,池總出去玩都不帶你!”
“是嗎?那你就繼續自我安慰吧,你怎麽就知道,宋禦不是和他的新歡在某酒店**呢?”楚煙說著,歎了口氣。
“也對,畢竟你就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情婦,他怎麽會告訴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楚煙投給她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淡定的跑去對台本了。
她皮膚白皙紅潤,精神奕奕,比劇組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要飽滿,連導演都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