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冶似乎被她氣狠了,漂亮的眉眼染上一絲紅,喉結上下滑動間,薄唇溢出冷笑,“在你眼裏,我池冶有這麽齷齪,得不到女人就要用強的?”
“就是說啊,池總一表人才人又那麽好,怎麽會和我計較呢?”楚煙像狡猾的狐狸,輕鬆逃脫獵人的追捕,甚至蹬鼻子上臉的摟住他的脖頸,貼在他耳邊,吐息如蘭。
“說好的一百天,池總如果忘了或是違約,我會很難過的。”
楚煙說著抬起頭,一雙楚楚可憐如幼鹿的眼眸烏黑潮濕,柔軟的紅唇微張,誘人憐惜。
池冶的心髒,好像被一隻大手攥緊,漲的快爆炸了。
他輕眯起眼,聲線被曖昧的氣氛染上一絲喑啞,“……楚煙,一百天後,你別耍賴。”
“才不呢,我楚煙說得出做得到,那池總,我走啦?”
楚煙燦爛一笑,鬆開池冶的脖子轉身就溜。
才一百天,就算一百年,她楚煙都不會上鉤!
和方導那邊談的差不多,楚煙確定這項目的確有紅的資本,決心入股。
原主是個挺節省的人,因為常年被姐姐楚苒打壓變的自卑,很少打扮,連護膚品都用的最廉價的那種。
幸好原主底子特好,才沒給她粗糙的護理手段給摧殘了。
楚煙一邊抹最貴的精油,一邊翻箱倒櫃的找原主存折。
她記得,原主把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都存起來了,二十多年攢下來,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剛好夠她投資翻本。
“找到了!”在梳妝台最底層,楚煙找到存折本,吹了吹上麵的灰,火速趕往銀行支錢。
因為數額巨大,隻能去櫃台兌取,然而櫃台的銀行職員卻告訴她,“楚小姐,您這張存折裏的錢已經被人全部取走,現在隻是一張空存折了。”
“怎麽可能,我沒取過。”楚煙皺眉。
原主記憶裏沒有這段,而且原主樸素節省,也沒地方用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