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冶是什麽人啊,大名鼎鼎的池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勾勾手,就有無數個女人投懷送抱。
楚煙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她不相信池冶。
從一開始,她就是在利用池冶,畢竟池冶這麽極品的男人白白讓給楚苒,她心有不甘啊。
“看來你對我有誤解,那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從一開始,我就把你當做我的人,至於一百天,是我為了哄你玩的情趣,無論是一天,還是一百一千一萬天,你楚煙都是我的,也隻可能是我的,所以——”
他墨黑的瞳流連在她精致的鎖骨間,笑的恣意撩人,“聽點話,我會對你很好。但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毀約的滋味,你承受不住。”
他握住她單薄的肩,力道重了一瞬,就鬆開了。
像是一個警告。
他微挑的桃花眼型帶著微醺,讓人難以辨認他剛才的警告是真是假。
但楚煙沒這麽好騙。
從來隻有她騙別人的份,騙她的人,還沒出生呢。
她輕哼了聲,“池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對吧?”
池冶挑眉。
看見楚煙纖長手指戳開娛樂新聞麵板,從裏麵最顯眼的位置,挑出了他的花邊新聞——
“池少奢華遊艇出海放肆玩,左擁右抱好有福氣!”
楚煙念出花邊新聞的題目,抬起下巴,“池總自己都管不住自己,還想用這些不公平的條條框框框住我,當我楚煙是什麽,傻子嗎?”
池冶目光觸及桃色新聞,臉色黑了黑,“那是他們胡編亂造,我沒碰——”
“我不管,反正呢,是池總你毀約在先。”楚煙起身,雪白的蔥指柔若無骨的點了點池冶的胸口,笑的狡猾又多情。
“所以這毀約的滋味,還是池總你好好享、受吧。”
她占了理,神清氣爽的捏著劇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