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怕和導演撕破臉,不好做人?
池冶以為她是想和自己撇清關係才發怒。
看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有稍許鬆動,楚煙放柔聲音,指尖抬起揪住他的衣袖,拽了拽。
“而且我也是因為和你親近,才敢這麽和你說話,你看我對別人,有這麽囂張嗎,不都是因為池總你縱容著我嗎,我心裏都記著的。”
池冶心想才不是,你看見顧長楓,臉上的笑不也沒消下去過。
然而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示好取悅了他。
池冶緊繃著鐵青的臉,表麵看上去不為所動,“你說得都是真的?”
“當然啦池總,你可是池總哎,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和池總拿喬呀!”楚煙聲音柔的像一股水流,潺潺的流入池冶心田,把他身上那股不得勁的感覺都撫平了。
池冶懶洋洋抬眸,黑漆漆的眸子像是在思量楚煙說的話是真是假。
話他當然不會全部相信,畢竟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個狐狸化身的小騙子——
就在氣氛即將如冰山融化般釋然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道高亢的女聲,差點把楚煙嚇的一激靈。
她一臉懵的看著衝進來的楚苒,那架勢,猶如她死了親媽。
楚苒看池冶也在,哭的更賣力了,一步三晃,硬是哭出了哭喪的架勢,“妹妹,煙煙,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真把姐姐嚇死了知不知道,姐姐還以為,還以為你……”
“你以為我被燈砸死了是吧?”楚煙眼眸彎成了月牙兒。
楚苒掖了掖眼角,“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咒你死呢,你沒事就好,姐姐這心就放下了。”
她一邊暗恨道具燈沒把楚煙砸個頭破血流,後半生癱瘓在床,一邊搔首弄姿的衝池冶回眸一笑。
“池總,你也在啊?”
池冶麵色波瀾不興,把姐妹倆那點小九九看在眼中,紆尊降貴的回了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