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讓我再抱一會兒,我再睡十分鍾。”
池冶蹙了蹙眉心,手紋絲不動,牢牢禁錮著她。
楚煙看了眼昨晚自己抱著睡的玩偶,莫名覺得那是另一個自己。
池冶有輕微的起床氣,加上昨晚連夜開車趕回的確是累了,睡的很沉。
楚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八點四十了,劇組九點半開戲,還要化妝換衣服進入狀態,再不去就要遲到了。
楚煙當然不會做出讓整個劇組都等著自己一個人這種事,於是毫不猶豫的掰開男人的手,把他推開,自己跑下床,“雅雅,幫我把要穿的衣服拿一下,我去刷牙!”
“煙煙姐,衣服昨晚就拿好了,在衣架上!”朱雅的聲音在客廳裏遠遠響起。
現在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進入臥室半步。
池冶徹底睡醒的時候,房間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揉著額頭起身,指尖壓了壓眉心,好看的眸子隨意掃過女人留下的便利簽——
“早飯在桌上,起床吃完就走,別被狗仔拍到,切記切記!”
池冶眸中劃過一道暗色,十分不悅的站起身穿衣。
楚煙什麽意思,嫌棄他?
打算翻臉不認人了?
趕到劇組,剛好趕在開拍前十分鍾。
楚煙一邊衝大家道歉,一邊衝進化妝師更衣,走出來的時候,才發覺今天劇組有點不對勁。
大家抱著劇本和器材,目光時不時的看她一眼,帶著點欲訴還休的意思。
楚煙不動聲色壓了下眉梢,感覺應該是有什麽事發生,不過,有什麽難以啟齒的,讓他們欲言又止?
“你們怎麽了,有什麽話可以直說。”楚煙一向是敞亮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場務沒吭聲,不遠處,一個和楚煙身段有一二分相似的女人走來,麵龐帶著春風吹不散的憂愁,唉聲歎氣,不是楚苒還能是誰。
“妹妹,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你怎麽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