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宋禦氣的臉都綠了,不得不換一個號碼打。
第無數次之後,楚煙接了。
宋禦趕緊道,“楚煙,我們談談。”
楚煙,“彈棉花嗎?”
宋禦,“.......”
掛了電話剛要拉黑,宋禦發了短信過來。
“我們在一起五年,沒道理就這樣分手,我知道你不想給婉婉捐腎,我可以不逼你,我讓醫院想辦法,你別鬧脾氣了。”
楚煙無語,這貨是不是腦子有病?都這樣了還說這種話,純屬沙雕。
也不知道原主喜歡他哪一點。
她果斷截圖,微信裏找到之前加上的孟婉,直接發了過去。
沒道理什麽惡心的事都讓她一個人受著,也是時候該讓那朵可憐無辜的白蓮花辣辣眼。
剛發完,一個陌生微信來了消息。
“醒了?”
她點開頭像,是個純黑色背景,上麵隻有金色字體的一個C。
C?
池?池冶?
“你什麽時候加的我?”
池冶很快回複,“你昨晚哭著喊著要親我的時候。”
楚煙壓根不信,她對自己的酒品有信心,以前和姐妹把酒言歡,醉的一塌糊塗也隻是呼呼大睡而已。
“天亮了,醒醒,別做夢了。”
手機那頭的池冶看到這條消息莫名有些想笑,他直接彈了個語音電話過去,楚煙很快接聽。
“幹嘛?”
池冶頓了頓,語氣這麽凶,怎麽有種翻臉不認人的感覺?
“出來?”
楚煙拒絕,“不了,我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
楚煙道,“我打算找點正經事做,比如進個娛樂圈什麽的。”
當演員不是她的興趣,但卻是原主的夢想,楚煙打算都試一遍,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讓她撞上了回家的機緣。
池冶卻有些驚訝,深城的富二代大多都是子承父業,像她這種長的漂亮的基本就是為聯姻做準備,很少有說要獨立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