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隻瞥了一眼窗外,就收回了視線。
從現在開始,她得減少關注霍瑾修的事情,免得每次都受到他的影響。
這一夜,薑清睡得格外安穩,以至於一大清早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她也沒有不耐煩。
她翻身下床,睡眼蒙朧地打開門:“霍瑾修,你有事嗎?”
許是剛起床的緣故,她的聲音溫溫軟軟還夾著些許鼻音,跟往常清冷的聲音不同,像貓一樣,撓得人心癢癢。
霍瑾修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薑清,她穿著真絲吊帶睡衣,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讓人口幹舌燥。
薑清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會有多誘人。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霍瑾修看,那眼眸中,專注得隻能容下霍瑾修一人。
霍瑾修邁步上前,嗓音沉啞:“薑清。”
“嗯?”
薑清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清澈的眼眸望向對方,直到撞進霍瑾修那雙被欲望覆蓋的雙眸,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原本還有些困意的,這會都被霍瑾修要吃人的眼神給嚇跑了。
這大白天的,他總不能……
一想到這,薑清喉嚨幹燥,渾身緊繃著,眼神充滿了警惕:“霍瑾修,你不用去公司嗎?”
瞥見薑清渾身戒備的姿態,霍瑾修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爽的情緒,他直接將薑清圈進懷裏,微微俯身,口吐熱氣:“以後不要再穿這種睡衣了。”
嗯?
一大清早來找她就為了說這個?
薑清雙手撐在霍瑾修的胸膛前,想到昨天白蕊跟霍瑾修的親昵動作,她心口就堵著一口氣,喘不過來。
“我愛怎麽穿怎麽穿,您管不著。”
薑清賭氣說著,像蚯蚓一般,從霍瑾修手中溜了出去。
細膩光滑的觸感沒了,霍瑾修臉色沉了沉,看著薑清的背影,眼底多了幾分占有欲。
“平時霍叔給你送東西上來,你記得披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