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她也這樣覺得。
不是她疑心重,而是文柯太過奇怪,她跟這人又不熟悉,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什麽會答應不要錢幫助他們代言。
就算是讓她做助理,也有些莫名其妙。
很快,廣告就拍了起來,文柯並沒有特別難為薑清,在片場的時候,他交給薑清的也是一般的助理工作。
薑清的疑心才慢慢消散。
沒準這個文柯就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
薑瑤瑤那邊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拆了紗布,當看見自己臉上留下來的疤痕時,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她當即把手邊的鏡子砸碎:“為什麽會這樣?我已經一直在吃藥了,為什麽我的臉還會留疤?”
醫生急忙過來安慰她:“薑小姐,您冷靜一下,您臉上的疤痕並不深,隻要用粉底遮蓋一下就可以了。”
“什麽叫做不深?”薑瑤瑤用枕頭把來勸她的醫生全部趕走:“都給我滾,都給我滾。”
可她情緒太激動了,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醫生很遺憾地通知她,因為她濫用藥物,孩子受到了很大影響,要盡快做流產。
薑瑤瑤徹底要崩潰了。
她想要找爸爸媽媽商量一下,可此時楊雪華和薑青山都在監獄裏,身邊連一個與她商量這件事的人都沒有。
薑瑤瑤恨得牙癢癢,都怪薑清,都怪那個賤人。
不行,現在這個孩子不能打掉,她必須讓這孩子發揮最後一份力量。
第二天,薑瑤瑤在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粉底。
她趁著夜色遛進了別墅區,霍謹修和薑清走出別墅區的時候,她立刻衝了上去,抱住了霍瑾修的胳膊。
薑瑤瑤就如同一個不撒手的考拉一樣,霍瑾修被嚇了一跳,等看清人是她,立刻嫌惡得想要將手給掙脫開。
還以為把薑青山和楊雪華關了起來,薑瑤瑤能夠消停一段日子,沒有想到她居然還敢往自己跟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