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薑清的視線落在了白蕊抓著霍瑾修衣角的那隻手上。
但下一秒,她就挪開了眼,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薑清越這樣,霍瑾修就生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薑清,你來得正好,給白蕊道個歉,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白蕊,聽到霍瑾修這麽一說,臉上重新綻放出滿意的笑容。
看來霍瑾修是在乎她的!
他之所以把薑清帶過來,是想讓薑清給她道歉。
想到這,白蕊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大半,她挑釁地看向薑清,企圖挑起對方的怒火。
薑清隻麵無表情地看了白蕊一眼,隨後走到沙發上坐下,薄唇輕啟:“白小姐,讓我道歉可以,但那天是你先用指甲掐了我的手腕,我吃痛甩開了你,才導致你不小心摔下去的。按理來說,你應該先向我道歉的。”
她說得義正言辭,有理有據,心虛的白蕊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找不到話語來反駁。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霍瑾修知道,是她先對薑清使壞的。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想出了解決方法:“薑小姐,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掐了你的手呢?”
反正薑清拿不出證據,她隻要在霍瑾修麵前死不承認就行了。
眼看著白蕊中套了,薑清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反問了一句:“那請問白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把你推下去的,證據在哪裏?”
“如果沒有證據,我就當你是在汙蔑我,我可以告你的。”
“薑小姐,你……”
沒想到薑清這麽伶牙俐齒,找到了漏洞。
白蕊惡狠狠地瞪著薑清,那眼神,巴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才好。
從薑清進門開始,霍瑾修就一直被當作背景板。
這女人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忽略他!
他的存在感真的就這麽低嗎?
霍瑾修沉著臉,從白蕊手中抽回衣角,大跨步走向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