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劍拔弩張的一幕恰好被剛從電梯裏走出來的安國平看到,立刻出聲製止。
安國平走到女兒身旁,“雪兒,在公司注意好分寸。”
“爸,是她惹的我,還威脅我。”安漫雪很不服氣的告狀。
“好了,姐妹之間有點矛盾都是小事。”安國平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隨後目光投向安楚然,滄桑的臉上揚起一抹慈愛的笑容,“你今天來公司,怎麽不提前給爸打一聲招呼?我也好讓人去接你過來。”
隻有安楚然心裏清楚,這都隻是場麵話罷了。
所以她沒接他的話,臉上神情冷淡。
“既然你來了,那我就順便現在帶你去人事部報道吧。”安國平主動的提了一句。
“嗯。”安楚然自然沒去反對。
聽到父親要親自帶安楚然去人事部報道,安漫雪很不高興,“爸,你怎麽……”
“你就少說兩句。”安國平皺眉,遞給女兒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接收到父親眼神的警告後,安漫雪咬牙閉上嘴巴,但心裏很是不忿與生氣。
下一瞬,她計從心來,“啊,我好暈啊——”
話未說完,安漫雪就裝暈了過去。
一旁的安國平手疾眼快地出手接住了她,一臉的擔憂,“雪兒,你怎麽了?”
靠在父親的肩膀上,安漫雪指著安楚然弱聲弱氣地開口,“爸,我的病犯了,你讓她陪我去醫院給我輸血。”
“這裝暈倒的演技可真是越發的爐火純青了,這一屆的奧斯卡影後沒你,我都覺得無趣。”安楚然冷笑著鼓掌捧場。
“你別胡說八道,是你不想給我輸血吧?”安漫雪矢口否認她拆穿的指控。
“爸,真的好難受,需要快點輸血。”安漫雪裝可憐。
“還報道不報道了?”安楚然可不慣著她,冷眼望向安國平,冷聲道:“我沒空看你們在這演父女情深的大戲,不去報道我就先回學校了,不過霍總那邊問起來的話,你們自己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