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你多慮了。”安楚然調皮的眨眨眼,跟她逗趣道:“我可是很惜命的好不?你就別操心了,我還沒嫁入豪門坐闊太呢,可舍不得香消玉殞。”
陳雅被她俏皮的模樣逗笑,“行吧,既然你要忙其他事,那我自己去。”
兩人在宿舍樓下分開走,安楚然一邊朝校外走,一邊給簡詩雨打了電話過去,第一次沒人接聽,她又打了一個,這次鈴聲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
“臭丫頭,你一大早就給我連環call,我正做著美夢呢,全被你攪和沒了。”簡詩雨哀怨的聲音從那端傳來。
聽的安楚然發笑,調侃道:“還美夢,春夢就春夢唄,來,給我說道說道,夢到誰了?”
那邊靜默了幾秒。
“好啊你個臭丫頭,一天天就知道打趣我。”
“不打趣你了,你現在醒了沒有?我已經出發了。”
“你過來吧,我現在就起來。”說著簡詩雨又跟她閑話家常的抱怨,“時差還沒倒過來,昨晚頭疼了好久。”
“要不要給你帶點藥?”安楚然問道。
“不用啦,昨晚早早就睡了,現在好多了,你注意安全,我刷牙洗臉去。”
“嗯呢。”安楚然的話音剛落,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昨天晚上和簡詩雨約好了,今天陪她一起去找房子。
自從被簡父趕出國自生自滅後,簡詩雨一直都沒跟簡家的那些人聯係過,這次回國,自然也是不可能回簡家跟她那惡毒的繼母繼妹一起住的。
並且,安楚然知道簡詩雨非常厭惡簡家的人。
跟厭惡的人同住屋簷下,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比如她,如果讓她跟安家那家子同住,她會很倒胃口。
九點左右,安楚然乘坐的出租車抵達酒店門口。
簡詩雨也剛下來沒一會,看見她從出租車裏出來,立刻上前抱住她膩膩歪歪,“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然然,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