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魚,隻有七秒的記憶。
更何況霍司川還將包紮了的傷口伸到了她跟前,她忘得了嗎?
霍司川聲音壓的極低,一字一句地,不疾不徐地說:
“你剛剛處理傷口的時候應該看的很清楚,傷口沒有半點作假的成分,真真切切的傷,你真忍心對你的恩人不管不顧?”
說到最後,男人臉上劃過受傷的神情。
宛如她是鐵石心腸,毫無感恩之心,忘恩負義的壞女人一般。
在男人步步緊逼中,安楚然敗下陣來,無奈的答應了,“你別再說了,我照顧你還不行嗎。”
霍司川坐回身,眸裏掠過一抹笑意,薄唇吐出兩個字來。
“回家。”
聽著這兩個字,安楚然恍然有一種回他們的家的感覺。
可她深知,是她多想了。
她跟霍司川之間,怎麽可能呢。
因為霍司川的手受傷包紮了,開車的義務自然落到了安楚然的身上,最後她開著霍司川的豪車,將自己和他一起送回了別墅。
聽到車聲下樓的霍晏煜,本來想跟爹地算小人賬,卻發現安楚然來了,頓時激動不已,小跑過來就抱住了她。
“然然阿姨,你怎麽來了?你陪煜煜玩好不好?爺爺剛給我買了新的積木,可好玩了。”
被小家夥熱情的抱著,安楚然寸步難行,看著小家夥臉上笑容洋溢,她的眸色不由自主的柔軟下來,抬手摸摸小家夥的腦袋瓜子,正要開口答應。
霍司川先一步開口道:“幾點了?不許玩,快去睡覺。”
“爹地是壞蛋。”霍晏煜不滿的伸頭控訴,又跟安楚然撒嬌,“然然阿姨,我還想聽童話故事……”
“福叔,帶他回房睡覺。”霍司川將壓力給到了福叔身上。
福叔看著小少爺親昵的抱著安楚然撒嬌、
最近一段時間,司川少爺跟安二小姐委實走的有些過於近了,可他隻是霍家的一個傭人罷了,沒有任何的立場去管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