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然的耳邊,響起男人一遍遍低語地道歉聲。
他溫暖的氣息將她包裹住,心頭的冰冷仿佛被陽光驅逐開來,暖意慢慢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霍司川。”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在。”
男人溫柔地嗓音在頭頂回應著她。
“霍司川。”她重複地喊他的名字,手惶然不安的回抱住他堅實的腰身。
“嗯,我在,”霍司川抱著她的力度又緊了幾分,安撫著她的不安,“是我,別怕。”
安楚然不再說話,她不停地深呼吸,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讓人溫暖的氣息。
察覺到她仍然不安的舉動,霍司川眸色暗沉。
此刻,他萬分慶幸,自己來得及時,但又感到自責,即使她沒有被玷汙,但她身上的傷痕和烏青,是確確實實的。
在這幾個小時內,她遭受了心理上和身體上上的傷害。
對他而言,這是無法原諒的事。
此刻,他心裏更是生出一股深深地後怕來,如果他沒有及時趕來,如果他再晚幾分鍾,如果……
他不敢去想。
幾個小時,情緒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安楚然,乍然鬆懈下來,眼前一暗,暈了過去。
發現安楚然暈過去後,霍司川抱著人急匆匆的走出小木屋。
從小木屋走到車邊,距離不遠,路麵也是凹凸不平的,但霍司川卻走得穩穩當當,而且速度可以說很快。
“爺,安小姐她這是……”
“去醫院。”霍司川扔下幾個字,抱著人上了後車座。
林彥緊跟著上了駕駛座,開著車子下山,朝最近的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後,霍司川將人放在推**,護士將人推進了急救室。
霍司川在長廊上等,神情冷峻的繃著。
十幾分鍾後,急救室的門打開,醫生從裏麵走出來。
“她怎麽樣?為什麽會昏迷?”霍司川朝醫生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