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安楚然聲音冷淡。
關於自己和安家的恩怨與是非,她並不想跟他多說,畢竟他們連朋友的關係都不是,更沒有說的必要了。
小女人話裏話外無不透著疏離。
顯然‘低血糖’也隻是她搪塞他的一個借口。
霍司川眸色微沉,終究沒有再追問。
一時間,誰也沒繼續開口。
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霍晏煜瞅了眼自己的老父親,心裏歎了口氣,用撒嬌的口吻央求道:“爹地,你表情不要這麽嚴肅嘛,你這樣會嚇到然然阿姨的。”
連他一個小孩子都知道女孩子是需要哄的。
爹地每天拿一個冷臉對著人家,難怪然然阿姨會成為堂叔的未婚妻。
霍司川垂眸掃了眼想暖場的兒子,大手捏了下他的鼻子,又看向安楚然,嘴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語帶戲謔。
“她膽子可比你大多了。”
昨天可是要跳車來著呢。
幾乎是一下子安楚然就get到了男人說這句話的具體意思。
安楚然原本想懟回去的,但礙於小家夥不時的瞅著她,她隻好住了嘴,索性撇開目光,對男人眼不見為淨。
霍司川眸色斂了斂,將兒子放下來,溫聲道:“在這坐一會,我去洗個手。”
說完轉身進了洗手間。
“然然阿姨,其實我爹地隻是看著嚴肅了點,雖然他不怎麽愛笑,還愛擺著一張臉,不過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的。”霍晏煜為了老父親操碎了心。
如果對自己的兒子還脾氣差勁的話,安楚然真要鄙視死霍司川了。
“嗯,我知道。”安楚然訕笑兩聲,摸摸他的小腦袋瓜,“等會你就跟你爹地回去。”
“可是我想留下來陪著然然阿姨。”霍晏煜一臉的小糾結。
“醫院氣味不好,待久了不好,你想見我下次我們約出來見麵就好了。”安楚然耐著性子輕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