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兩聲——
“啊!!”
伴隨著手臂被折斷的聲音,男人的慘叫聲在長廊上震耳欲聾。
眨眼間,醉酒男痛得臉色慘白的癱倒在地,宛如一條死狗。
霍司川目光如殺人不見血的利刃,冷冰的剜著地上的中年男人,旋即抬起腳朝男人那處狠踹了兩腳才收手。
中年男人再度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隨後眼白一翻,硬生生的痛昏了過去。
霍司川不再看他一眼,彎腰將軟軟靠著牆壁坐在地上的小女人攔腰抱起。
“霍先生,您沒事吧?”
這時私房菜館的經理聞訊趕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大驚失色,麵對男人冷峻的臉龐時更是惶恐不已。
看著男人抱在懷中似乎受到了傷害的女人,經理識時務的立刻躬身道歉:“對不起霍先生,是我們這裏的疏忽,讓這種人混了進來……”
“將他扭送警局。”霍司川冷聲打斷他的話,扔下這一句後抱著人離開。
經理不敢耽擱,忙報了警,然後喊了兩個服務員過來,將地上的男人綁了。
霍司川抱著人朝包廂走去。
而安楚然則渾身無力的窩在他懷裏,男人的懷抱很溫暖,強壯有力,很有安全感。
這讓剛剛經曆了這一場劫難的安楚然心裏生出一絲不該有的眷念來。
如果他沒有及時趕來,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安楚然就無法想象,更無法麵對那樣的局麵,她的手死死地揪著他的衣襟,此刻她整個人非常難受,頭腦昏沉,身體越發的不受控製起來,她心裏慌亂不已,狠咬了下唇一口逼迫自己保持理智。
“霍司川,我好難受,你送我去醫院……”
聞言,霍司川停下腳步,眸子冰冷,聲音很沉:“哪裏不舒服?他打你哪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霍司川心口泛起絲絲的疼意,就像是被螞蟻咬了,雖然痛感並不是很強烈,可那種痛卻宛如在啃食他的心髒,讓他根本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