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策兒還高燒不退,沈瀾月一時間歸心似箭,馬車尚未停穩,她便急急地跳下馬車,全然沒了她一直端著的相府嫡女的風範。
緊隨其後下馬車的慕複霆看著纖瘦的背影眸光一頓。
“王爺。”他的親隨見狀上前。
“你帶人去城外抓回宋青河,本王要親自審問。”慕複霆啟唇,淡漠的神情好似因為寒冬,覆了層陰冷的意味。
“是。”親隨即刻前往城外。
彼時的暖閣。
沈瀾月趕到時,滿滿一屋的禦醫唉聲歎氣,婢女春柳急得團團轉,看見沈瀾月的刹那,眼淚唰地掉了出來。
“王妃!您可算回來了!”
沈瀾月的鬢絲因為小跑亂得不行,卻顧不得這麽多,幾個箭步來到榻前。
隻見錦被裏縮著的小小人兒,平日裏烏溜溜的眼睛緊緊閉著,白嫩的小臉燒得紅撲撲,嘴裏還童聲軟語地嘟囔著什麽,離近了聽,是一聲聲的娘親。
沈瀾月的心像瞬間被刀子劃開了口子,疼得不行。
“娘親在呢。”她一把握住策兒軟乎乎的小手,發現燙得厲害。
“怎麽還沒退燒?”沈瀾月不禁質問禦醫。
春柳在旁紅著眼解釋道:“小世子怎麽都不肯喝藥,強行喂下去,他又全都吐了出來。”
如此,就是神醫也束手無策。
沈瀾月愈發得心疼:“藥呢?將藥端來,我來喂。”
“這就命人端來。”春柳說完,就有人端著藥進來,因為不知小世子何時會將藥喝下去,連日來,膳房就沒斷過熬藥。
沈瀾月接過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等不燙了,她才遞到策兒的嘴邊,低低地哄道:“策兒,乖,喝藥了。”
“王妃,這怕是不行吧。”春柳擔憂地道,這些天她們可是用盡了辦法都沒能讓小世子喝下去。
若非逼不得已,沈瀾月是不想用粗暴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