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父王怎麽了?”
慕麟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娘親不解道。
父王不是來陪娘親用膳的嗎?怎麽話還沒說幾句就走了?
沈瀾月攤手,表示自己很莫名其妙。
在她眼中,慕複霆這人一貫陰晴不定,誰知道今天又怎麽衝撞到了這冷麵閻王。
沈瀾月默了默,但不過片刻,她想起了還放在裏間的那些箱籠,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她目光刷地亮了起來,抱著慕麟策就往裏走,
從沈瀾月那出來後,慕複霆冷臉看著默默跟在身後的親隨,低聲:“尋常的女子也像她這般?”
啥?親隨應聲微微抬眸,有些不解,還不待他再問,又聽自家主子兀自道:“想也是沒有,這女子當真不知變通。”
別人都能做的,她有什麽不能做的?
他話都說到那份上了,她沈瀾月能不懂?枉他還覺得這女子有幾分小聰明。
並不知道自家主子百轉千回心思的親隨,默默縮了縮脖子,想也知道自家主子這是在王妃那又吃了癟,正無處宣泄悶氣呢!
他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卻不作聲,唯恐城池失火殃及池魚。
幸虧慕複霆不是真想從他那裏要個答案,親隨緘默片刻後便深呼口氣,抬腿大步離開。
他斂好心神,亦趕緊跟了上去。
直待慕複霆回了自己的屋子,熄燈入榻後,腦海中依舊是方才用膳時的種種。
心裏無端生出了幾分煩躁,轉輾反側,半晌難眠。
豎日一大早,他穿好衣服剛踏出門便看到管事的正在指揮丫鬟小廝修剪他院裏的花枝。
一眾丫鬟小廝見了他屏氣凝神,欠身問安,慕複霆目不斜視繼續向前,路過那管事時,他腳步微頓。
“昨日那些東西,王妃可清點好了?”他垂目看向那管事的,低聲開口。
管事微愣片刻,立馬便回過神來,帶著笑恭順道:“都清點過了,王妃留了幾匹綢緞和一套瑪瑙頭麵,餘下的都入了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