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陣**,她看到了期盼中的人。
果然,沒白瞎了自己這一番心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裕王身旁還跟著沈瀾月那個蠢女人,以及那個小拖油瓶。
她目光微凝,偏偏還有人沒有眼力見,非要在此刻應酬。
“裕王殿下府宅和睦,看起來很是令人羨慕呢。”
慕麟策一聽這是在誇他們,瞬間便笑眯了眼,慕複霆不作聲,安靜落座,沈瀾月隻對說話的人淺笑了一下,算作回應。
她本無心應酬這些人,偏偏有人見不得她順遂,她才落座便聽見一道聲音響起:“如此一看,裕王同裕王妃倒不似京中傳言的那樣?”
若說前者是善意,後者這話明顯意有所指,她還重點強調了流言,雖未點明,但也足夠引起席上眾人遐想了。
沈瀾月皺著眉看過去,隻覺得這是一位頗為眼生的夫人,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過她?
那夫人話落,不動聲色地低頭淺抿了一口茶,而後突然恍然大悟般又大聲道:“瞧我,提這些做甚,還請裕王同王妃莫要怪罪。”
她不說後麵這句還好,這一出口,有人更是沉不住氣了。
“何流言?”
“這……”她頓了頓,半晌才很是為難地道:“就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揣測罷了,不可盡信。”
沈瀾月冷笑地看向那人,然後一字一句認真道:“既是揣測,夫人何故還拿到台麵上來嘩眾取寵?”
來人既不要臉,自己又何必顧慮著要給她留幾分薄麵,反正是他們挑撥在先,她不回擊倒顯得她沈瀾月很好欺負。
聽到自己娘親的話,慕麟策終於舒展了眉頭,然後對著那些人大聲道:“我父王同娘親感情好得很,你們既然愛聽故事,不妨我講給你們聽。”
小家夥扯著嗓子道,他剛開始是有幾分急切的,但他娘親說了那段話後,他便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