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月見他此刻已經赤紅了眼,顯然已經理智全無,她下意識掙脫,宋清河卻像發了狠勁,抓著她腕子的力道明顯加重了。
“瀾月,我們說好一起私奔的!就今天,沒有人再能阻止我們!”
她心中又驚又怕,喝了酒且因為催情香而沒了理智的宋清河,現在隻剩一身蠻力,他雖然平日裏一副文弱書生的做派,但總歸是個男人。
沈瀾月鎮定下來,鉚足了勁給了宋清河一耳光,試圖讓他清醒。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怎麽?上次在王爺麵前說的話,幾杯酒下肚,就忘了?!還是說沈念雲又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上趕著給王爺戴綠帽子!你可別忘了那可是裕王!”
宋清河迷茫的眸子有幾分清醒,但藥效上頭,見到掙紮的沈瀾月更興奮了,自然聽不進這些話。
“裕王爺?他仗著自己身份尊貴,棒打鴛鴦!好妹妹,我不信你對我半點情誼都沒有,裕王那個冷麵閻王有什麽好的,今日你我好好快活快活!你就知道到底誰才是真男人!”
“畜牲!”
眼見宋清河已經上手扒拉著她的衣服,沈瀾月掙脫不得,隻好伸手向後麵的桌案探去,杯盞燭台,此刻於她而言都可能是救命的東西。
強壓下心中的害怕,沈瀾月伸手摸索著,還真的摸到了一盞燭台,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一,二,三。
就是現在,在宋清河朝她撲過來的那一刻,她看準時機舉起燭台朝他砸去。
嘭的一聲,宋清河應聲倒地,她立馬離他遠些,好半晌確認他再無動靜後,沈瀾月才舉著燭台站到門後。
“有沒有人啊?我被關在這裏了!來人啊!救命啊!”
不知道喊了多久,她嗓子冒煙,力氣也去了大半,突然聽見門外一陣腳步聲,剛要開口呼救,就傳來兩個仆婦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