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問山冷著臉向她搖了搖頭,示意她閉嘴。
誰知這個一向沒什麽主意的嫡女卻突然又道:“這香好詭異?”
她唯恐事情鬧得不夠大,沈念雲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她萬萬沒想到,沈瀾月居然能識破那香不對勁。
沈問山臉色更加陰沉,半晌他對著丫鬟和小廝道:“將各位貴客送回前廳。”
聽到他這話,沈瀾月便知道他這是想保下沈念雲了,她當下隻覺得心中寒涼,直直盯著沈問山半晌,原本竊竊私語的賓客皆被引了出去,院裏再次歸於平靜。
既然沒了看客,所幸不裝了吧。
沈瀾月對著沈問山嘲諷地勾唇,此刻沈念雲才終於泄了力般癱軟在地,聶氏立馬上前護住她道:“老爺,老爺,咱們念雲一向純良,這種陷害長姐的事,她是做不來的,一定是有人挑唆。”
聶氏話落,沈問山臉上寒冰更甚,那兩個仆婦此刻已經回過神來,連忙跪地道:“老爺,奴婢們隻是……隻是奉命行事。”
這無疑是錘了沈念雲是主犯,沈問山眉頭緊皺,冷厲地看著麵前覆倒在地上,期期艾艾地看著自己的聶氏母女,隻覺得眉心突突地疼。
半晌,他抖著手指了指聶氏母女,恨鐵不成鋼道:“瞧瞧你們惹出來的事。”
說罷,他再次抬眸看向自己的嫡女,久久穩不下心神,尤其是看到她眸中帶著嘲諷意味,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時,心中怒意更甚。
“還有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麽心思?”
沈瀾月對他是非不分的行為嗤之以鼻,她輕聲笑了笑:“我做錯了什麽?善惡終有報,她自食惡果。”
“你!”
“你打呀!父親不會忘了吧,我如今是裕王妃,不是丞相府那個任你打罵斥責的沈瀾月。”
見沈問山氣急抬手便要向自己揮來,沈瀾月非凡沒有躲,反而冷聲嗆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