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月不遺餘力地回諷:“看來夫君很遺憾臣妾心裏沒有別的男子,好讓夫君丟盡臉麵。可惜臣妾心有餘而力不足,就算知道夫君有此等愛好,也做不到每日帶男子回來,讓夫君心滿意滿。”
慕複霆唇畔的弧度倏然淡了幾分。
成功扳回一城的沈瀾月心裏得意不已。
從前她與慕複霆做表麵夫妻,井水不犯河水,但也不會惹他不痛快。
可如今她經曆生死別離,才不會在乎他痛不痛快了。
她屈膝行禮,轉身就要離開,前腳剛踏出門檻,就聽見慕複霆在身後悠悠道:“幾日後長公主府的冬宴,本王本想陪你一同前往,但本王想起還有別的要事,隻能委屈王妃獨自赴宴了。”
她的腳下一頓。
冬宴?!
如今她與外男私會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她去赴宴必定要承受非議。
慕複霆居然擺她一道!
仿佛看透她的心思,慕複霆眉梢一挑,看起來奚落無比:“王妃莫不是怕了?不想去?”
沈瀾月磨著後牙槽,皮笑肉不笑地道:“請夫君放心,臣妾定會好好準備的。”
也正好借這個機會洗刷子虛烏有的謠言!
她可不想日後策兒被人議論是非!
眨眼就到了三日後的冬宴。
沈瀾月特地挑了件玉色繡花的羅裙,外麵披了件銀白色繡有丹頂鶴的狐裘,略施粉黛,挽了朝雲鬢,婉約中不失明麗,既不會搶了長公主的風頭,也不會令人低看了去。
“娘親真好看。”策兒噔噔蹬地,邁著小短腿朝沈瀾月跑過來。
沈瀾月怕他摔倒,伸手扶了扶,然後寵溺地刮了刮策兒的鼻子:“就你嘴甜。”
看著策兒逐漸紅潤的小臉蛋,她會心一笑。
經過幾天的調養,策兒已經康複得差不多了,雖說還在喝藥,但沒有前世她從傳聞裏聽說的那般孱弱,隻是這一世格外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