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不瞞您說,我酒精過敏,這一瓶能要我半條命,我要喝了,您可得在合約上簽字。”
寧知遙仿佛突破重圍一般,瞬間占領了主動權。
喝一瓶酒,就換來一個好合作,絕對穩賺不賠。
王誌遠看她口氣這麽大,心裏更是不爽。
他才不信一個酒精過敏的人會拚了命喝酒,像是看熱鬧似的應了下來:“好,你喝了我就簽。”
得到承諾,寧知遙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直接一飲而盡。
王誌遠大為吃驚,帶頭為她鼓掌,“寧大明星好酒量!”
寧知遙放下酒瓶,感覺眼前一片模糊。
但她還是強撐著身體站立,指著協議問王誌遠:“王總現在可以簽了嗎?”
王誌遠故意耍賴一般,又叫人拿了一瓶酒過來:“我看寧小姐不是酒精過敏,這酒可是好酒,不妨再來一瓶。”
寧知遙聽他的意思是要反悔,可她已經感覺有點上頭,正想爭辯,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
最要命的是,她感覺渾身發熱。
酒是她新開的,應該不會有問題,有問題的,可能就是酒杯……
來不及想更多,寧之遙匆忙奔著洗手間而去,但沒走幾步,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寧知遙!你怎麽回事?”
頭頂傳來男人惱怒的聲音。
寧知遙抬頭,看見了兩顆腦袋,她迷迷糊糊問:“你是誰?”
她一張口就飄出了濃烈的酒氣。
墨承川緊緊抓著她的手腕,憤怒直達眼底:“離開了我,你就這麽放縱自己嗎?”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要去洗手間,我想吐。”
喝醉的寧知遙,像個任性的小孩,墨承川拿她沒辦法,隻好陪著她去洗手間。
吐完之後,寧知遙稍微舒服了一些,但醉意依然沒有散去,身上的燥熱感,更強了。
她忍不住往墨承川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