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氣氛壓抑。
自墨承川一來,大家多少都感到拘束。
看他一言不發,像是借酒消愁的樣子,有人忍不住問邊上的人:“墨總這是怎麽了?”
“可能和離婚的事有關?”
“不至於吧,不該是寧知遙放下不才對嗎,墨總又不會缺女人。”
“那誰知道呢。”
在他們眼裏,墨承川和寧知遙的婚姻從一開始就不平等,私下裏都說寧知遙占了便宜。
可誰能想到,寧知遙先提了離婚。
周江寒作為在場和墨承川關係最好的人,大概能猜到他的情緒。
見墨承川又來了一瓶酒,他試探著勸道:“少喝點吧,我記得你不是有胃病嗎?”
墨承川冷冷地撇他一眼:“不喝就別廢話。”
“不是,你這好好的買醉幹什麽,應酬我都沒見你這麽能喝。”
周江寒勸不住他,索性跟他一起喝。
等墨承川喝到盡興,已經淩晨三點,周江寒勉強還有一絲清醒,安排司機送墨承川回家。
可墨承川半躺在沙發上,略顯痛苦地皺著眉頭,骨節分明的右手還放在小腹上,怎麽叫他都沒動靜。
“墨總可能是胃病犯了。”司機小心翼翼說道。
周江寒二話不說把人送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一出,果不其然是喝多傷了胃。
“為個女人而已,至於嗎?”
周江寒內心不由犯起了嘀咕,在他的認知裏,墨承川一向都是理智的,不可能感情用事啊。
寧知遙在醫院住了一天,腳踝消腫就出院了。
品牌方的負責人來看望過她,說會繼續調查,並且把拍攝時間改到半個月之後。
寧知遙對找出幕後元凶不抱希望,這件事給她的教訓,就是以後做事必須更謹慎。
琳姐接她去了公司。
看完日程表後,寧知遙決定先和周江寒談合作相關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