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
寧知遙冷笑,饒是知道了這一事實,她也沒有半分心虛:“墨承川,你捫心自問,葉輕離於你隻是旁人?”
“旁人可以隨意出入墨家,可以陪你應酬,跟你出席各種場合,甚至讓你母親都青睞有加,覺得我妨礙了你,日日上門挑釁。”
在她連串的反問下,墨承川的火氣忽的消了下來。
寧知遙見他眸光幽幽,眉梢突的跳了兩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你是在吃醋?”反問的話肯定的語氣。
寧知遙:?
“墨承川你要有病你就去治!”寧知遙一瞬間心梗,覺得自己就不該開這個口,對牛彈琴彈九遍牛還知道哼唧兩聲附和,跟他說話那就是人狗溝通障礙,沒一個字在點子上。
氣死她了!
“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在吃醋了?分明是你對事……算了,你就當我剛才犯蠢,不應該提這事。”
寧知遙憤憤說著就要抱被子去沙發睡,墨承川一把拉過她禁錮在懷裏,一副我都看穿了你小把戲的表情:“難道不是嗎?我出席活動從來沒帶過她,是她自己跟著去的,你要是介意,以後你跟我去。”
他說著甚至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這樣就沒有媒體再亂造謠,你也不用吃飛醋。”
“放開我。”寧知遙現在不想同他有對話。
墨承川不鬆手:“至於母親,那是她們之間的事,你為什麽要在意?”
他不理解。
“我都說了是我犯蠢,墨總現在能放開我了嗎?”寧知遙掙不開,強壓著火氣抬眸。
墨承川垂眸,把女人恨不得咬死他的生動表情收入眼底,不知為何,他忽的很想知道‘小野貓’在**的表現,會不會比迎合他時更有味?
思緒一旦開口,就入洪水決堤,難以收回。
他有四個月沒碰她了,墨承川盯著她殷紅的唇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