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寧知遙對這個妝不滿意,她卸掉後找了個不那麽白的粉底液,認真給夏冉上妝起來。
她的手法太過於熟練,讓夏冉感歎:“你以往的妝造都是自己弄的嗎?”
“有一部分是,但大部分時間都很累,恨不得睡著讓造型師給我化。”
夏冉深有同感:“趕通告的時候我都恨不得能分身,都說演員十個九個半都有胃病,連軸周轉起來,誰還記得吃飯啊。”
“是啊,我記得小時候有段時間去鄉下跟奶奶住,天沒亮就要起來上山,那個時候覺得累,現在想想,寧願上山也不想工作。”
上完底妝,寧知遙去挑眉筆,找了個非常接近夏冉眉毛本身顏色的淺灰色開始勾勒。
她語氣隨和裏還帶著點心累,一下讓夏冉覺得她格外親和,心弦不知不覺中放鬆,打趣道:“要是讓圈子裏的人知道寧影後不想拍戲想去上山,估計得氣死大半。”
畢竟不是誰都能坐上影後位置的。
寧知遙莞爾一笑。
聽她提起以前,夏冉跟著懷念起來:“我其實小時候挺聽話的,但是後麵爸媽要離婚,我不想他們離婚,便開始叛逆起來,做一些自以為很拽的事,逃課抽煙打架談戀愛啊之類壞孩子做事。”
寧知遙詫異:“你居然還逃課?”
“其實剛開始也不敢,但那個時候人小,經不起慫恿,三言兩語一刺激膽子就上去了,後麵發現就算被知道了也不能怎麽樣,便肆無忌憚了。”
眼睛寧知遙沒有選擇上眼影,而是淺淺的鋪了一層消腫提神的肉棕色,開始為她製造黑眼圈。
“逃課後都去幹什麽?”她一邊找合適的修容盤一邊順著夏冉話往下問。
“上網,跟男朋友和一幫稱兄道弟的哥們。”夏冉說著忽的笑起來,眉眼彎彎裏染上眷念:“其實當時真的挺開心的。”
“看著他吹噓自己遊戲厲害,讓哥們挨個喊我嫂子,吵架後更是買醉了來我家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