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往她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這一塊是荒涼的外郊,能隱匿行蹤的地方太多,想靠兩條腿跑是不可能的事。
寧知遙餘光注意著車窗,想記下路線,入眼卻是一團黑。
“嘿嘿,寧影後,我勸你收起那些小心思,這車哥幾個可是特意為你改裝的,你看不見外麵,外麵也看不見你,當然了,你要叫的大聲一點,指不定有人能聽見!”壯漢說著手就往寧知遙腿上摸去。
惡心感頓時讓寧知遙頭皮炸開,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甩了一巴掌過去:“滾!”
“知道我是誰還敢對我動手動腳,是都不想活了嗎?”
女人氣息陡然變得淩厲起來,壯漢楞了一下,待反應過來被她嚇唬到時惱羞成怒:“怎麽,還以為你是墨太太呢,過了今晚,你就是哥們身下的一條狗!”
他說著就撲上去,想撕碎寧知遙的衣服。
寧知遙雙手環著自己,抬腿踹他,一時間車裏搖晃得厲害,誰也沒討到好。
“行了,到地了再慢慢折騰,猴急什麽。”另一個男人不耐煩的拉開壯漢,陰鷙的視線落到恨不得貼在車窗上的寧知遙:“我勸你安分些,若是真惹惱了老三,落個殘疾可就不好了。”
寧知遙沒有說話,她緊緊抿著唇,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遮住了挪到腰後的手,剛才掙紮間她似乎感受到了冰涼的硬塊,好像是刀。
待手摸索過去握到把手時,寧知遙好似握住了稻草般,開始盤算起如何脫身。
車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院子。
司機先熄火下車,緊接著是陰鷙男,最後是壯漢,他俯身過來在腳底下拿什麽東西,憑借著微弱的光芒,寧知遙一眼認了出來。
是攝像機。
“怎麽,想車震?”壯漢打開攝像機確定了一下完好無損後見寧知遙還坐在哪兒不動,裂嘴笑,手又不老實的要去摸寧知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