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阮阮有心行動,可霍司宸就這樣守在她算怎麽回事?
“霍總?”薑阮阮刻意咬重了那個“總”字。
“嗯?”
霍司宸放下手裏的婦幼醫學常識書,“不舒服嗎?”
薑阮阮一噎,很難想象,一向以性格冷僻淡漠出名的霍司宸,竟真的會為個孩子變成這種忠犬模樣。
但,男人哪有姐妹重要?
為了丁鐺鐺,薑阮阮“虛弱”的扶了下額,“其實——你在這裏我睡不著,很難受。”
霍司宸皺眉,他剛才雖然在看書,但也留意到薑阮阮急躁的狀態。
“原來是因為失眠嗎?”霍司宸抬手就要叫景醫生,薑阮阮連忙把人攔住:
“不用,景醫生來了我更緊張,隻要留我一個人在房間,我就能睡著了!”
霍司宸若有所思,到底還是出了房間。
半小時後,樓下窸窣的動靜響起,薑阮阮才翻出了微型筆記本來。
她需要盡快聯係上丁鐺鐺那個大冤種,自己隻是倒黴手槍炸膛,跟霍司宸有什麽關係?
薑阮阮熟練的登入自己的權限ID,卻發現內裏一片空白,這是,被清空了?
“誰幹的好事!”
薑阮阮額頭突突的跳,這可是她辛苦百年的家業,到底是哪個混球給她清空轉移……
“怎麽了薑小姐?”
房外管家準時待命,聞言緊張的敲起了門。
“沒事,我做了個噩夢!”
薑阮阮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戴上耳機,還沒等她回溯進程,‘奪命修狗狗’的個人頁麵就兀的彈出了段視頻來。
視頻裏的女人趴在墓碑前,哭得稀裏嘩啦,一邊把個精巧的盒子和衣物一起封在了石台內。
“放心吧阿姐,那群老不死的休想私吞你的money!”
丁鐺鐺哭到情深處,還打了個哭嗝。
“姐們懂你,所有資產都已經轉移到這卡上,跟你一起埋了,那群老傻叉肯定想不到我舍得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