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樣?”
霍司宸漠然掃了眼丁鐺鐺,身後傭人帶進來了測謊儀。
霍興臉色一變,“霍總,她身上新傷舊傷不斷,一看就是常年被人虐待,不會有……”
問題的。
霍興的話在霍司宸的注視下沒了聲音,是他多事了。
“給她帶上。”
霍司宸抬手,示意霍興去連接儀器,他不會多問薑軟軟什麽,但不代表心裏沒有懷疑。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或許會是個突破口。
霍興躊躇,慢騰騰的起身,房門卻再次被人推開,薑軟軟慘白著臉站在門邊。
“你們要做什麽!”
薑軟軟一臉的難以置信,仿佛霍司宸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以她目前的人設,是不應該認識測謊儀的,有這種“誤解”再正常不過。
管家見霍司宸麵色不佳,連忙上前打起了圓場:
“薑小姐放心,先生隻是想問這女孩幾句話而已。”
“哪有這樣問別人的話的!”
薑軟軟把無知演繹到了極致,不安的指著測謊儀,“你們是不是想像那些人一樣,虐待我的救命恩人!”
“你們放開她!”
薑軟軟說著,就激動的撲了進來,霍興怕她被儀器絆倒,立刻指揮著人把東西搬開。
可想而知,在薑軟軟的幹涉之下,霍司宸沒能問出半個字來。
而丁鐺鐺“清醒”之後,怎麽也不肯留著霍家添麻煩,堅持要自己回家找家人的消息。
這一點倒讓薑軟軟頗為意外,知道丁鐺鐺大概有別的計劃,幹脆隨她去了。
……
在霍家住了兩天後,薑軟軟對人生產生了懷疑。
她以前也不算是個窮人,但貧窮還是限製了她的想象力,此時此刻,才體會到窮奢極欲這幾個字怎寫。
她的房間已經裝修完畢,實際上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
地上鋪的是跟某女皇同名的地毯,價格昂貴到她幾乎和同重量的黃金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