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是個好東西。
這具身體的長相雖然比不上她原本,但也是極其優異的存在。
薑阮阮笑得愈發純粹,卷翹的睫翼在眼角投出些許陰影:“你怎麽不說話?”
“咳咳,是。”
符斯陽下意識躲開了薑阮阮的眼,將手中的吸盤儀器遞了過去:
“把這個貼在手腕上,我帶你去檢查。”
薑阮阮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病房外,原本守著的霍家人已不知影蹤。
看來符斯陽還有點手段。
薑阮阮坦然的帶上儀器,小吸盤和腕部接觸的瞬間,有道極微小的疼痛一閃而過。
她早就猜到,那裏麵藏著的,要麽是強效麻醉劑,要麽,就是其他更“好”的東西。
見薑阮阮一切如常,符斯陽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卻又擰起了眉——
為什麽,他竟然會對個弱不禁風的女人有這麽強的戒備?
收斂心緒,符斯陽再不想其他,帶著薑阮阮往“檢查室”走去。
想到丁鐺鐺的話,薑阮阮轉了轉袖間的微型攝像頭。
湛安三層冗長的走廊也是純白色,沒有半點尖銳的物體存在。
每路過一個病房,或是令人窒息的死寂,或是癲狂聽不出人聲的嚎叫,讓人頭皮發麻。
符斯陽用餘光觀察著薑阮阮,見她縮了縮身子,應該是在害怕,這才加快了腳步。
接下來的流程他再熟悉不過,等吸盤的藥效發作,再對昏睡過去的薑阮阮做場小手術。
再然後,薑阮阮會在檢查中“發瘋傷人”,孩子因此不保,最後,也會淪為這些狹小病房中的一員。
一想到那麽嬌豔的人也會被關在自己手下,無論怎麽解釋都擺脫不了精神病的名頭,符斯陽就莫名興奮起來。
“到了。”
符斯陽處於亢奮狀態,完全沒留意,身後薑阮阮的眸光也越來越亮……
“躺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