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斯陽瘋了。”
霍司宸定定的看著薑阮阮,試圖從她麵上找出些破綻。
昨晚手下送來消息,符斯陽在拘押所一醒來就鬼哭狼嚎,說薑阮阮要殺她,在胸前給了他一刀。
可醫生把他全身都檢查過,別說胸前了,全身上下連半點傷痕都沒有,隻有手腕意外骨折。
符斯陽受不了打擊,嚷嚷著要見湛安院長,可等到院長到,又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哪怕調出檢查室的監控,也隻能查到符斯陽把薑阮阮綁上檢查台,沒多久就突然手舞足蹈的喊了起來。
這可不就是瘋了?
但,符斯陽自己就是身經百戰的精神科醫生。
或許真的是她做了什麽,符斯陽才會變成這樣。
霍司宸不在意他的死活,隻是單純對薑阮阮心有懷疑。
她身上有太多未知,霍司宸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好像薑阮阮會像她突然出現一樣,又忽然消失在他的世界。
“好可怕。”
薑阮阮撇了撇嘴:“那他也是活該,你知道嗎霍司宸,他居然想用藥物讓我精神失常,然後打掉我們的孩子!”
“那他確實該死。”
霍司宸墨眸有戾氣浮現,眷戀的看向薑阮阮小腹,符斯陽的話題也隨之揭過。
北城拘押所。
符斯陽被關著,不斷用手摳著胸前的位置,怎麽會呢,他分明親眼看到了傷口和血,但又怎麽都找不出傷疤的痕跡。
他又哪裏知道,薑阮阮不過用了些小手段,把他代入催眠。
隻是對薑阮阮來說是小手段,對於其他人就是怎麽也無解甚至無法察覺的催眠等級了。
符斯陽在手斷之後的一切,都是薑阮阮利用催眠構建的臆想對話。
她故意告訴符斯陽自己的身份,又埋下雙重心理暗示,讓符斯陽無法對別人說出她的身份。
這才是符斯陽找來院長卻又說不出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