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宸微微垂眸,語氣聽不出悲喜:“童年對孩子一生很重要,我希望童年是他最溫馨治愈的回憶。”
薑軟軟怔住了。
她漫長人生的記憶中,沒有童年。
她甚至沒有兒時的記憶,更不知道父母是誰。
沒來由的她心底一軟,她沒有的,自己崽必須有。
“行吧,一切為了孩子。但我還有個條件。”薑軟軟閉了閉眼:“咱倆的關係,隻能做隊友。”
“成交。”
霍司宸答應的很痛快,隨後立刻安排醫生。
檢查過程很快,兩個小時後,霍司宸就拿到了結果。
看著b超單上那個模糊的小點,霍司宸的手指有些微微顫抖。
他把化驗單疊起來收進口袋後,口氣淡淡:“下午我會去找你父母提親,商議婚事。”
但薑軟軟嗤笑一聲:“沒什麽好商量的,我爸給我安過結婚對象,我沒同意跑了,所以現在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就原主這個情況,她說起來都覺得丟人,實在太弱了。
霍司宸濃眉不可查覺的微微蹙起:“你還有未婚夫?你現在住在哪裏。”
“這是我的事,在孩子出生前,咱倆除了檢查身體外暫時不需要見麵了,您先忙著,我先撤。”
說完她就想走,但被霍司宸攔住。
他語氣及其不容抗拒:“我安排了營養師和私人醫生,你都帶回去。”
薑軟軟良久無言,她要怎麽和霍司宸說,她住的小破平房,家裏根本住不下第二個人?
她要怎麽說,她很忙,除了調查,為了不暴露身份,她還要打工賺錢吃飯?
恰在此時,薑軟軟兜裏的板磚山寨機傳來震耳欲聾的鈴聲。
按下接聽鍵,就聽到放鄰居阿姨的大嗓門:“晴晴你在哪兒呢?再不回來房子要被人拆了!對方來頭可大了,你快回來吧!”
她才出來一個上午,就有人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