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斜風細雨小了許多。
霍司宸打消了他的疑慮,隻是攏著眉心看薑軟軟:“你有心事嗎。”
薑軟軟有些懵:“沒有啊。”
好端端的他問這個幹什麽?
隻要他不來給自己添堵,她能有什麽心事?
硬要說的話就隻是她要調查的那些事了,她總覺得霍司宸不至於是在問這件事。
“你一天沒出房間,傭人說你不開心。”
霍司宸一樣清冷淡漠的聲音,卻給薑軟軟帶來極大的震撼。
她耳朵有些嗡嗡作響,心髒不自覺地漏了一拍。
難道說。
他這次來隻是關心自己,一天沒出門是因為不開心嗎?
不,這怎麽可能!這肯定隻不過是他讓自己放鬆警惕的計謀罷了!
“我挺好的,哪哪都舒服,謝謝霍少爺關心!”可薑軟軟還是不可自控的,揚起了甜甜的笑。
她心中的溫暖和心動無法控製。
既然她無法抗拒,就讓這種矛盾繼續保持下去吧。
可霍司宸卻因為她的稱呼,沉了眸光,鋒利的薄唇也緊抿著:“為什麽換稱呼。”
從姨媽給她送那個手鐲之後,就再也沒叫過他老公。
在其他人看來不過是很尋常的一件事,但他總覺得心中莫名的憋悶。
見他執著於老公的稱呼,薑軟軟狡猾的笑著:“怎麽,霍少爺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咱們可是說好的,隻是生下孩子,你又何必這麽在乎這個稱呼呢?”
她半開玩笑的把自己內心話說了出來,同時刺痛了兩個人的心。
霍司宸心中被一股躁鬱籠罩,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低了許多。
她說的不錯。
從一開始他們就隻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兩人互不相幹。
可是為什麽一想到往後的日子不再有她的身影,再也觸碰不到她,一股慌亂麻癢的心情就擾得他腦袋神經有些崩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