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芳娟嚇得又往後退了幾步,勉強壯著膽子說道:“你既然都跟那個姓秦的走了,還回來幹什麽!”
梁雨勾起嘴角,笑得人畜無害,但是她眼中的沉穩卻十分引人注目。
既然魏芳娟這麽問了,她也就沒必要跟她拐彎抹角了。
瞥眼看見梁翠月身上那件白裙子,應該是新買的。
在這個年代,能在過年的時候買件新衣服都算得上很奢侈了,魏芳娟倒是舍得給她花錢。
梁雨上前,輕撫裙袖,咂舌道:“嘖嘖嘖,料子還真不錯,花了不少錢吧,姨媽,你還真是有錢啊。”
她重重地咬清‘有錢’二字,看到梁翠月瞬變的臉色,又無辜地往後退了兩步。
“怎麽,我買件衣服,你哪來這麽大意見!”
梁翠月抿著嘴唇,臉色十分不善,對著梁雨嘲諷道:“我看你是窮瘋了,好久沒穿過新衣服了吧,看見什麽都眼紅。”
眼紅?
梁雨低頭看了一下身上洗得發白的舊外套,確實和那嶄新的白裙沒法比。
但是很快就不一樣了。
她聳了聳肩,指著麵前破舊不堪的房子說道:“眼紅不眼紅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姨媽能把我爹娘留給我的祖屋和那些彩禮還給我的話,我也能買得起了。”
房子、錢財,每一樣都不屬於她們,但是她們現在霸占得太心安理得了,她不能讓她們這樣鳩占鵲巢。
屬於原主的東西,誰都不能奪走。
魏芳娟一聽這話,當下就慌了,這丫頭往日裏哪有空想這些,怎麽突然提到遺產的事了?這可不行!
“丫頭,你爹媽死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沒有我,你能活到現在?!而且你現在都嫁人了,竟然還惦記著這些彩禮。”
魏芳娟叉著腰見梁雨沒有反駁,罵得更加起勁,恨不得將她祖上八輩全都罵一遍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