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嬉笑著回了家,秦家人都已經務農回來,看著秦父疲憊的樣子,梁雨懂事地遞了一碗水過去。
“爹,你先喝點水,我去給你們做飯。”
此話說完,眾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滿,梁雨疑惑地看了一眼秦蔚然,仍是無果。
原以為是因為臨近中午梁雨還沒有做飯,所以他們覺得不滿,但是等到她想要去廚房看看時,卻被秦父攔下。
“我們家沒有吃午飯的習慣。”
“啊,好的。”
秦父語氣似平常,但是梁雨卻懊悔地巴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早在前幾天她就了解到了這一點,但是今天她實在是太高興了,竟然忘記了。
看著秦蔚陽譏諷的眼神,她便知道今天中午大抵是安靜不了了。
她回身坐在一邊,秦蔚陽嘲笑的話隨後而來。
“我就知道她這個女人吃不了苦,總是找各種理由壓榨咱們的糧食,別說是我們餓了,明明就是她自己想吃飯了。”
秦蔚軒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漬,將碗中的水喝幹,才附和了一句,“確實,自她回來咱們從來都沒吃過午飯。”
秦蔚軒麵容平靜,但是話語的傷人程度卻比秦蔚陽更甚。
梁雨尷尬地低著頭,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她一時得意忘記了,這次挨罵就當給自己長個教訓了。
“我就說她吃不了苦的,你看看這才過了幾天就受不了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麽樣的揮霍呢。”
但是長教訓是一回事,秦蔚陽說她做一頓飯就是揮霍,她是真的受不了,這個年代貧困得要命,一小缸米要吃上好長時間,但是換做她的年代,一頓飯能吃他們幾天的量了。
可誰讓她現在受製於人呢,秦蔚陽話說得再難聽,她也不能反駁一句。
“咱們可以不吃,但是阿金得吃,她現在還在長身體,不吃不行。”
梁雨迅速感激地看向秦蔚然,隻見他拉著秦鑫走到自己身邊,又說道:“你先帶著阿金去做飯吧,做你們兩人的份兒,我們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