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魏芳娟氣急敗壞的表情,梁雨反倒不慌不忙,她抹平了剛才拽出的褶皺,嘴角帶笑。
“死丫頭,你到底想幹什麽,非要我身敗名裂你才開心是不是?”
“怎麽會,我可沒有這麽說,我隻是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她挑眉細細聽著外麵的人群嘀咕了幾聲便走了,瞬間轉換語氣,十分冰冷,“但是能順帶讓你身敗名裂,更好。”
“你!”
魏芳娟氣得麵部扭曲,揚起巴掌卻不敢落下。
一是她比較忌憚梁雨那兩三下的功夫,二是左鄰右舍能因為梁雨一句話就圍堵她家,對她更加不利。
她一咬牙忍下了這口氣,又帶著梁雨進了屋子,努力裝出一副慈祥的模樣,笑著說道:“哎呀,你看你這是做什麽呀,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麽難看。”
魏芳娟力道大,拽得梁雨手腕生疼,看著她裝無辜的樣子,真是撇腳的演技。
梁雨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炕沿上,雙腿一盤,倒想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麽鬼話來。
“我養你這麽大也不容易,在這個房子裏也住出感情來了,你再緩我幾天,行不行?就當看在往日的麵子上。”
“往日的麵子?”梁雨看著她諂媚的樣子覺得可笑,她在這裏住了這麽久,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現在來跟她談往日,真是不要臉!
“不行。”
梁雨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給魏芳娟任何延緩的機會。
她的視線順勢往屋裏掃了掃,別說是一件物品了,壓根就看不到自己生活過的痕跡。
看來等她走後,梁家人收拾過屋子,抹除了關於她的一切。
既然做得這麽絕情,那自己當然也要給予回應。
“您好歹是這個村裏的大隊長,欠錢不還,該搬走不搬走,這般失信,要是讓村長知道了,您這位置……”
老村長一向是遵守承諾,有一說一的人,對於這種行為更是痛惡,若是大隊長的職位沒有了,那村民誰還會敬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