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然沒講話，真的等到吃晚飯的時候，他便提出了這件事。
“我已經給他們找好了學堂，明天便可以去了，完了你們兩個也準備準備。”
秦蔚然說得麵無表情，梁雨卻能感覺到整個屋裏的氣氛瞬間驟降，秦蔚陽和秦蔚軒更是怔怔地忘記了吃飯。
“大哥，謝謝你，我還真沒想過有一天我能去上學。”
相比較於秦蔚軒的興奮，秦蔚陽的態度就冷淡了很多，似乎上學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隻見他皺著眉頭，眼中是化不開的陰鬱。
“我不想去上學，上學有什麽用啊，爹，你覺得呢？”
秦父把拉了兩口飯，沉默著吃完，這才說道：“其實我也不讚成讓他們去上學，他們走了家裏就要缺少兩個人勞動了。”
梁雨一聲不吭地回到屋裏，把她日夜縫製的書包和在集市偷偷買來的鉛筆和本子拿了出來，分別拿給了兩人，說道：“爹，他們兄弟現在才多大啊，你總不能讓他們把一輩子都用在勞作上吧，他們可以有更好的未來啊。”
梁雨總是在勸說別人的時候感到嘴拙，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秦父這個半輩子都用在田地上的人來接受這種想法。
但是好在秦蔚然是站在她這邊的，聽到秦父拿著本子念叨著浪費錢的時候，他會站出來。“爹，這些東西都是上學的必需品，我看很多小孩子都有這些，而且學費我都交了，他們不上豈不是更浪費錢了。”
說到這，秦父抿著嘴沒言語，算是認了，既然錢都交了他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那就好好學，明天你倆都去上學。”
“讓蔚軒去吧，我反正不會去的。”
一旁聽了半天的秦蔚陽可算得了機會，說什麽也不肯去上學，那嶄新的書包和本子，他都不願多看一眼，起身說道：“我吃飽了。”
“蔚陽！”秦蔚軒擔心地喊了一聲，剛想追出去便被梁雨一把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