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梁雨這才發現魏芳娟今日似乎很是高興,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一進院裏還不等她說話,便樂嗬嗬領著她進了屋,還殷勤地倒了杯水給她。
但是她越是這樣,梁雨心裏的猜忌就越深,見她仍是說著客套話不講重點,她幹脆問道:“你們把我找來不可能隻是跟我聊家常吧,有什麽事直說,我不喜歡客套。”
話說到這了,魏芳娟還是臉上掛笑,“這次叫你來,其實不為別的事,就是過幾天咱們要舉辦祭祖儀式了,需要準備一些酒席,我想著你好歹是咱們家裏的一員,不幫點忙,說不過去。”
話裏都是對梁雨的體貼,似乎是在說‘你看你之前辦了那樣的事情,現在我還肯把你當作家裏的一份子,還在維護你的形象,你不應該感動嗎?’
梁雨很想白她一眼,但是祭祖畢竟是家族的大事,她不幫忙確實有點說不過去,這才放緩了語氣問道:“那你想要我幫什麽忙?”
“哎呦,我能讓你幫什麽忙呀,我知道你現在在秦家很忙,再讓你來家裏幫忙太不地道了,隻是咱們最近手頭不寬裕,可能這酒席要辦不成了,你能幫著想想辦法是最好不過的了。”
梁雨微微點頭,心裏卻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酒席辦不成,手頭不寬裕,她能幫什麽忙,魏芳娟就差把想要她拿錢出來這句話擺在明麵上了。
好聽的話全都讓她說了,到時候梁雨不拿錢出來,她就該有理由跟街坊鄰居們編排她不孝順,祭祖都不肯幫忙了。
魏芳娟算盤打得響亮,這時候也是期待地看著梁雨,似乎已經料到了她不能拒絕。
“小雨啊,你也知道咱家啥情況,這祭祖不能不辦,你說說該怎麽辦才好啊。”見梁雨猶豫,她又變本加厲嚎了兩嗓子,似乎有萬般委屈和難處無處訴說。
祭祖她得幫忙,但是錢肯定不能給魏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