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嬸子有所不知,我爹娘死之後,我那叔叔嬸嬸借著照顧我的名頭,霸占了我的家產,可這些年都是怎麽對待我的,你們也是知道的。”
梁雨的這段話讓眾人想起了當年秦蔚然帶著梁雨回來的時候,梁雨雖然長得好看,身上卻幹幹巴巴的,像沒長肉的枯木柴一樣。
這一下,氣氛倒是舒緩了不少。
“我就想著,反正不是我親爹親娘,何必這麽給他們留麵子,是我的東西,我就一定得想辦法拿回來才是。”
梁雨話音一轉:“我知道,各位大娘問這些都是關心我們,我也十分感激,這個恩情我就先記下了。”
話雖這麽說,但是在一群人心裏,卻沒一個覺得她能真正拿回來。
畢竟魏芳娟貪婪霸道的惡名,可是傳得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的。
“說得那麽好聽,我們可沒有忘記,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當年的事情,我是沒辦法再挽回了,如果你們實在受不了的話……”梁雨咬了咬唇:“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這時候,回來了的秦蔚然從外頭走了進來。
他隻說了一句:“阿金還小,她得留下來。”
“說得也是。”張大娘愣了愣:“但是……”
梁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林大娘倒是有些著急,手上的南瓜子也不香了:“孩子還小,聽說這些年,上頭有些改變了,對於你家的成分沒那麽重視了,你又還年輕,有個把子力氣,過幾年再娶個安分點的媳婦回來也不是不行,那不比梁雨這個小賤……婆娘來得好?”
“我自己家裏的事情,我心裏有數。”秦蔚然態度挺堅定。
話音一落,林大娘叉腰站了起來,仰頭對著秦蔚然翻了個白眼:“喲,這會兒知道是你自己家的事兒了?你一大早拍門來找我家那口子借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我就說不能借,你個地主分子可不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