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調整好笑容，雙手舉過頭頂，笑的開懷。
然，男人又陰沉道：“重來。”
幾遍下來，戚瑟瑟都笑僵了，她看了下傅容景相機裏的她，黑臉。
“不拍了。”每一張都能重新刷新她對醜的認知。
將商店的櫥窗當鏡子照著，戚瑟瑟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她長的有問題。
她左看西瞧，有些不自信了，“傅容景，是不是我長的太醜了？”
她惴惴不安的問著，滿眼都寫著自我懷疑。
傅容景薄唇緊抿成線。
戚瑟瑟非但不醜，還很好看，小時候就粉雕玉琢的像隻奶團子，人見人愛。後來長大了褪了嬰兒肥，五官徹底展露，素顏就清麗的似是出水芙蓉，後來學會化妝了，稍微打扮，就是靚麗的風景線。
傅容景還記得戚瑟瑟上大學時，身邊就不乏追求者。
“是我的問題。”傅容景聲線寒涼。
可這個語氣落進戚瑟瑟的耳裏，倒像是表麵工程。
她有點氣餒，“反正都在韓國了，不然我做個微調好了……”
聽說這邊的技術還挺成熟的。
傅容景薄唇抿的更緊了，又道：“的確是我的問題。”
聽出傅容景的語氣裏也染上了些不自信，戚瑟瑟“噗嗤”笑開，“傅容景，你居然也有不擅長的事情！我抓到你的小尾巴咯！”
這次，傅容景並沒否認。
“是，我再鑽研鑽研。”
戚瑟瑟沒將傅容景的話太放在心上，而是催促道：“今天該去換藥了吧？”
抬腕看了眼時間，傅容景頷首。
是差不多了。
“你給我買的車在哪兒？”戚瑟瑟翹首以盼，“我想開車送你去醫院。”
她看上的那輛是限定款，未城已經售罄，傅容景大概率是在韓國購買的。
“離這有點遠。”傅容景皺眉道，“改天吧。”
他拜托的商務夥伴代為購買，現在車停在他公司樓下，也就是方才戚瑟瑟接受培訓、他開會的地方，離這不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