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那麽重要的細節?”簡安咋舌道著,感慨道,“難怪這麽多年我們都沒查到任何蛛絲馬跡,原來是方向錯了……”
有問題的,應該是那輛對向行駛的車輛。
簡安沉吟著,道:“也沒事,總比沒有頭緒的好。不過時間隔的太久,不知道還能不能查出點線索,瑟瑟你放心,我會關注這件事的。”
“好。”戚瑟瑟輕聲應著。
雖然上午簡安才剛剛坑了她一把,但在關鍵時刻,簡安卻是無條件的站戚瑟瑟這邊的。
聽出戚瑟瑟的語氣有些哽咽,她軟聲道:“瑟瑟,回國後我陪你去趟寺廟吧!”
“去那兒幹嘛?”
“你和傅容景結婚後都出多少意外了,都說結婚能轉運,可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倒黴了呢。”簡安若有所思道,“難道,傅容景克你?!”
聽簡安越說越歪了,戚瑟瑟連忙喊停,“打住!我相信事在人為!”
“切,看你那偏心眼的樣,嫁人才幾天,就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
戚瑟瑟還真的掰著手指頭細細的數了一遍,說道:“三十五天。”
“……”簡安有些無語,“瑟瑟,這種事上倒也沒必要那麽較真。”
她也隻是隨口一問,作為一個單身狗,也不想被強行喂這種狗糧。
戚瑟瑟想到的卻是,傅容景為她準備了新婚禮物,可她好像什麽都沒給他準備呢,“安安,你說我給傅容景準備點什麽做禮物?”
“你的**。”
戚瑟瑟嘴角抽了抽,“再見。”
一點正形也沒有。
回身,她就看到了宋秘書從病房了出來,腋下夾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戚瑟瑟衝他招了招手,小聲道:“宋秘書!”
宋秘書走去,“太太,有什麽吩咐?”
“幫我報個班好嗎?”戚瑟瑟問道,“傅氏附近你應該比較熟了,知不知道哪裏有跆拳道班?嗯……女子格鬥術也行,實在不行的話,泰拳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