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抱著馬殺雞小心翼翼開著她心愛的座駕到戚家門口的時候,戚媽正在院子裏澆花,看到她,伸長脖子往車裏看。
“媽咪~”戚瑟瑟撒嬌。
戚媽卻好像沒看到她似的,依舊伸長脖子的東張西望。
“容景沒跟你一起回來?”戚媽狐疑道,“你又和他吵架了?!”
戚瑟瑟,“……”
“媽,傅容景隻是你女婿,我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各種瘋狂暗示,暗示才是她貼心的小棉襖,傅容景什麽的,此刻不重要。
“媽咪,我想吃紅燒肉!燉的軟軟爛爛的紅燒肉!
戚媽冷笑,“身上掉下來的肉還不如女婿有孝心,我不惦記他,惦記你個小白眼狼麽?”
戚瑟瑟不服了,“傅容景哪有那麽好?!”
她想強行挽尊,戚媽卻沒給她這個機會,“打住。”
“上次,我就在吃飯的時候喊了句肩膀疼,傅容景就給我請了位上門按摩的阿姨,一周來三回,你幹嘛了?”
蛤?
傅容景幹了這種事?!
“上上次,我說想種花……你看看,這一院子的花,都是傅容景差人送來的名貴品種……把你的腳拿開,我的花都被你踩歪了!”
戚瑟瑟驚疑的往旁邊挪開了一點點後,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容景有那麽貼心?
“還有上上上次,你爸說想學學高爾夫,傅容景回頭就給他報了一對一的高爾夫班,每天派人車接車送,還準備了全套的裝備,他做這些事的時候,你這塊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又在哪裏?!”
戚瑟瑟沉默了。
半晌,她道:“媽,你確定不是夢到的?”
戚媽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直接拿澆花的水管對準她,然後,打開水龍頭。
戚瑟瑟連人帶馬殺雞被澆成了落湯雞。
她尖叫,“媽,你幹嘛!”
戚媽問她,“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