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媽今天的樣子實在可怕,血脈的壓製讓戚瑟瑟下意識的將小手塞進了傅容景的掌心裏。
記憶裏,戚媽雖然嘴毒,但對她們都是放養教育,就算有時候潑皮,老媽也隻會點著他們的額頭數落幾句,戚瑟瑟還從未見過她如此色厲內荏的模樣。
戚爹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他一改方才慵懶的坐姿,正襟危坐,眉宇間的折痕很深,卻沒阻攔戚母。
戚母還想罵醒戚靖宇,他卻忽然站起來,衝著她大吼:“阿純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沒達到她的標準和要求!都是我的問題,我願意改!您為什麽不肯支持我、鼓勵我?!”
他喝的太多了,染著醉意的雙眸攀上紅血絲,瞠目欲裂的模樣儼然像頭瘋獅。
戚母深深看了他一眼:“靖宇,葉純要是心思單純,不把你當成備胎使用,我當然願意支持你,但她分明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放低姿態去討好她?”
戚靖宇固執的搖頭,“至少阿純需要幫忙的時候,第一個人想到的是我,說明我在她心裏還是有位置的。”
戚瑟瑟聽不下去了。
大哥……真的太傻了。
她終於忍不住道:“大哥,如果你在葉純心裏有位置,那為什麽她在出車禍的時候,第一個聯係的人是傅容景?!”
葉純出事聯係的是傅容景?
戚家幾人心裏都“咯噔”一下。
尤其是戚媽,對葉純的印象更是差到極點。
她從不幹預孩子們的感情,可葉純一邊吊著戚靖宇不放,一邊還想勾搭傅容景……這是準備把他們戚家攪的雞犬不寧啊!
戚媽咬牙切齒,對戚靖宇說了狠話,“你大可去撞南牆,到時候別回來哭!”
說著,她甩手進了廚房。
戚爹拍了拍戚靖宇的肩膀,道:“兒子,你跟我來一趟。”
戚靖宇沒有反應,戚爹直接喊來保鏢,半拖半拽的把他弄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