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戚瑟瑟起床,發現傅容景的眼下竟然出現了黑眼圈。
彼時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眉宇時而緊蹙又時而鬆開,神情嚴肅。
“傅容景,你又熬夜了?”戚瑟瑟隻當傅容景在看股票,沒多疑的,打著哈欠問道。
“沒有。”傅容景否認的飛快,見戚瑟瑟有起床的意思,他迅速將手機收起,回身去洗漱。
“怎麽感覺傅容景……怪怪的?”
正猶疑間,戚瑟瑟的手機響了,是【偏向虎山行】發來的微信:【瑟瑟,昨晚你看我主頁了?】
【沒啊。】戚瑟瑟老實回複道。
她昨晚被恐怖片嚇的魂都飄了,哪還有精力上遊戲。
【偏向虎山行】“哦”了一聲,又發來微信:【瑟瑟,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有沒有興趣見一麵?】
戚瑟瑟沉吟著想著,卻見傅容景從浴室出來,當即收起手機,一本正經的開始疊被子。
那副樣子實在太過掩耳盜鈴,傅容景隻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異常,但卻沒問。
“我上午有點事要處理,需要早去。”傅容景沉聲道,“你跟我一塊去公司,還是擠公交。”
“我當然是開我的小寶貝啦!”
小寶貝,是戚瑟瑟為她的座駕取的名字,膩歪的很。
“路上注意安全。”
說完,傅容景就率先轉身走了。
戚瑟瑟慣例的進行了波上班前的墨跡,然後才出發準備去傅氏上班。
十分鍾後,戚瑟瑟從她心愛的座駕上下來,拍了拍引擎蓋,感慨道:“開車果然是快啊。”
她今天居然比平時早了足足二十分鍾,明明和以前一樣的點出門。
遠遠的,她就看到了傅容景。
柳素素在他麵前哭成淚人,但男人不為所動。
戚瑟瑟開始吃瓜了。
怎麽個意思?
大早上的就有藍色生死戀那味了?
她暗中觀察,發現柳素素無論哭的多梨花帶雨,傅容景都是板著一張死人臉,麵無表情的同時,眉宇間還凝上了股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