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隻是為了個遊戲!”
“我的錯。”傅容景苦肉計都用上了,又怎麽會不懂得該低頭時就低頭的道理。
女人難哄,尤其是戚瑟瑟這種喜歡蹬鼻子上臉的。
戚瑟瑟叉腰就要口若懸河的講大道理,傅容景捂著胳膊,隻輕哼了一聲,戚瑟瑟就繳械投降的要陪他去醫院。
好在傅容景隻是輕微抓傷,但因為傷口被硫酸腐蝕過,所以才看著可怖了些。
聽到這,戚瑟瑟才短暫的放下心來。
陪著傅容景換藥消炎後,戚瑟瑟開車和傅容景回家,路上小嘴依舊叭叭個不停,“說好的要坦誠,你卻為了打遊戲騙我,傅容景你說話不算話,扣三百分!”
傅容景目視前方,聞言淡淡道:“我給你開了張附屬卡作為補償。”
戚瑟瑟的唇角一瞬間就上揚了,但又很快隱匿好,一本正經道:“也不是錢的問題……”
她話還沒說完,傅容景就接過了話茬,道:“那我再讓宋秘書去解綁。”
戚瑟瑟趕忙在路口停車,按住了傅容景要掏手機的手,一雙眼在黑暗中璀璨到耀眼,“不要,不能出爾反爾,你這樣是不對的。”
“那?”傅容景挑眉問著。
注意到戚瑟瑟的頭發有些亂了,他用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替戚瑟瑟整理了一下。
小女人煞有其事的凝想了少許,道:“看在你受傷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給你加五百分!”
畢竟,家裏還有隻罪魁禍貓。
不把傅容景哄好了,那隻罪魁禍貓今晚就怕要被逐出家門。
戚瑟瑟舍不得。
再者,傅容景都已經解釋過了,她也沒必要再上綱上線。
“記住哦,念你是初犯我才格外開恩的,要再有下次,死啦死啦滴!”戚瑟瑟對傅容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傅容景唇角微乎其微的上揚了一瞬,直勾勾的看著戚瑟瑟,“所以,你有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