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顯然沒想到戚瑟瑟會將話說的如此直白且……難聽,麵色不虞。
可戚瑟瑟麵無表情的看著葉純,見她眸底閃縱即逝一抹不滿,不慌不忙道:“真就那麽感興趣?”
“那我告訴你,傅容景器大活好,我倆在**很貼合。就算是吵架,那也是床頭吵架床尾合,就不勞您個外人上心了。”
說著她解開安全帶下車,目不斜視的從葉純身邊經過。
葉純這才發現,戚瑟瑟今天的打扮與她有點相像,卻沒讀懂戚瑟瑟這樣打扮的意思,反而理解成傅容景的確是喜歡她這款,那抹窘迫霎時轉成了說不出的得意。
“戚瑟瑟。”葉純喊住了戚瑟瑟,神色已然恢複平靜,“我知道你是騙我的。”
看這身打扮就知道了。
嗬,東施效顰。
戚瑟瑟頓步,回首看著葉純,和她對視,讀懂了她眼神裏的笑意,毫不留情的揭穿道:“是我騙你,還是你自己在騙自己?”
葉純的表情霎時一變,剛要啟唇挽尊,卻聽戚瑟瑟又道:“無論你和傅容景先前的關係如何,現在他已經和我結婚,你再鬧什麽幺蛾子,都是破壞人婚姻的小三。”
“做小三,小心天打五雷轟。”
這話,戚瑟瑟說的很是認真。
葉純怔怔的看著戚瑟瑟,方才那股看戲的勁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委屈。
“可是,是我先認識的傅容景。”
意思是她介入咯?
戚瑟瑟笑了,“可是,現在我才是傅太太。”
“請不要以所謂的真愛為幌子來麻痹你在做小三的行為,我認為傅容景已經拒絕的很明顯,他懂分寸,你卻不懂進退,以為是對你的縱容。”
“隻不過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罷了。成年人,總要麵子上過的去麽不是?可若你再在我麵前說這種似是而非挑釁的話,我也不介意不要臉點,告訴你我和傅容景在**究竟有多契合。”